當時,還在某學校當代理老師的我正用著電腦,為隔天的課程做準備,教務處的設備組長帶著一個想聊天的臉湊過來,興味盎然地看著我問:「你在幹什麼呢?」
我自動化地回應:「我在備課啊」言下之意差不多就是「我在忙。」
組長選擇完全無視我的信號,他微微一笑,又問:「你說的『備』,是哪一個ㄅㄟˋ?」
我停下動作,完全愣住了。設備組長那麼長的資歷,怎麼可能會沒聽過備課?我克制不住臉上的困惑:「什麼意思?」
他大笑起來:「我是說,你的課,是『準備好』的備,還是『背起來』的背?是 memorize 的背呢,還是 equip 的備呢?」
我記得我當下還「蛤?」了一聲,完全在他的哲學提問中迷失了。我的驚純換得的是組長的仰天大笑,對於跟我每天的口頭對弈,他再下一城。
那個提問困擾著我,因為我覺得很值得想,同時我也驚訝著自己從沒認真想過。 組長不單純玩著同音字的遊戲,還是在這個提問中,點出兩個字的差異。
在此之前,「備課」對平常的我來說,是準備教材、設計課程和任務等一系列動作的統稱 。如果我真的把整堂課「背」起來,我真的會把教材內容、時間分配、甚至要講的話都安排好並記憶起來。那時候的我的相信是,如果可以把課程的內容化為記憶,就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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